一路上。

文蟠還是一如從前那般聒噪多話。

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。

比如那依附於章首輔的陳聞仕，如今已淪為京城的過街老鼠。

他不僅幾年未通過鄉試，甚至如今連臉面也不要了，為了錢財竟四坑蒙拐騙。

文蟠說起這人來連連搖頭。

“虧得他從前還是寒門第一才子，如今我看，分明是寒門第一騙子！”

“說是先前他在學堂里到招搖撞騙，說自己的妻兒得了重病要銀子治病，不人借錢給他後，他卻捲款跑路。”

“後來眾人尋上門，才知他妻兒好好的。”

“他那妻子提起他直哭，說他本不是個東西，從未管過他們母子的死活……”

說起這些，文蟠連連搖頭嘆息，“想他當年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，如今竟落得這般境地，真是活該，只是可憐了他的妻兒……”

說話間，兩人已到天香樓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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